第583章 杀死一只形容词17
书迷正在阅读:谍战大后方、废雌被弃?她唱国歌拯救了全星际、离语、绝世渣男系统、李子安余美琳、千夜追凶:碰触尸体就能锁定凶手、篮筐与蜂鸟的第十二夜、不会点兵,但我依然是大汉战神、超绝异术高手李子安、家里负债,小小农女只想搞钱!
依奎呵呵笑了,说:“隆大哥,不是吧?咱们都是当兵出身的人,这点修养功夫,应该绰绰有余吧。” 隆上士说:“你有,我没有。我明天就去搬砖。” 叶依奎说:“隆大哥,我把你当作完全可以信任的亲兄弟看待,你懂的。” 隆上土理解叶依奎这句话份量,无奈地说:“那我尽力做一个合格的陪护吧。” 两人挤在一起,睡了一觉。 早上起来,隆上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叶依奎,下楼去草坪里散散心。 隆上士说:“我去买早点。” 隆上士刚离开,叶依奎见到了一个最愿意见的人,木贼,朝自己走来。 “哟,这不是陈雷中校吗?怎么啦,受伤了?” “我受伤,值得木董事长高声嚷嚷吗?”叶依奎说:“董事长先生,那你来医院干什么?” 木贼的气焰,始终压不过叶依奎的气场,话音随即低了三分,说:“一点小毛病而已。” “不会肾虚吧?” 木贼尴尬地笑了,等于承认了肾虚。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董事长真够伟大。” 木贼嘴角上现出几分得意,压低声音说:“我家里的红旗,有两面呢。一面是老家麻纱塘,有一个叫紫菀的大老婆,我离家之前,已经怀有身孕,不晓得紫菀,有没有将孩子生下来,不晓得紫菀,有没有嫁给别人。还有一个叫张子涵,住在缅甸金三角。张子涵生了两个小家伙,一男一女,孩子们应该上学了。” “麻纱塘在什么鬼地方?山东吗?福建吗?吉林吗?” “不是,不是。麻纱塘在湖南龙城县。” “龙城县?龙城县,我听说出了王国藩和朱昌濬,那个审杨乃武与小白菜错案的浙江道台大人,是不是朱昌溶?” “陈中校,你弄错了,全弄错了。湘军领袖是曾国藩,不是王国藩;闽浙总督是杨昌濬,不是朱昌濬。” “前一阵子,我在眷村,听一个老荣民说,台北有一个刘铭传的雕塑。当年刘铭传不主张台湾建省,而主张建省的杨昌濬却没有雕塑,这世道,还公平吗?” “我只是一个商人,不问政界的事。” “董事长,在台湾,商人不问政治,那是假话。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出资给杨昌濬立一个雕塑,我保证你,立马可以拉拢一大批家乡人,团结在你的左右,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只要你振臂一呼,应者自然云集。” “陈中校,你果然是人中龙凤,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隆上士买了中点回来,说:“先生,医师马上要查房,我们回病房吧。” 木贼说:“陈中校,抽一个时间,我们好好地聊一聊。” 回到病房,叶依奎心中感叹,像木贼这种人,无论远行的哪里,都不会抵达比内心更远的所在。 这个所在,包括老十九家的紫菀,缅甸的那个张子涵,在台湾一连串的女人。 叶依奎对于女人的评价,是分三类,入眼、入心、入魂。 入眼的女人千千万万,无需去招惹;入心的女人,例如公英,值得用心去爱,但终究会败给入魂的女人,例如六月雪。宁愿花几十年的时间,守着一个空洞、虚无的存在,走进无边无际的黑暗,感悟或预知更多的光明。 午睡刚醒,单人病房外,传来喊声: “叶叔,叶叔,在吗?” 改口称叶叔的女人,只有siyu。 叶依奎装作步履艰难的样子,打开房门。 siyu说:“天啦!天啦!叶叔,你的头怎么啦?” 叶依奎额头缠着纱布上,有鲜血干涸后的痕迹。 siyu的身后,站着一位满是沧桑感的女人,给叶依奎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女人的身上,集合着许多肤浅的、玩世不恭的浮华,给了自己一个蔑视的理由,同时,又给了自己一个匍匐在这个女人理由,为什么要匍匐?匍匐是追溯这个女人,沧桑和浮华的最初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