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那两人转了一圈就出去了,估计是没有想要的书。李方的心如同猫挠一般难受,坐立不安,到底要不要去告诉宋钦,此时的他非常纠结。 ……………………………… 第四十六章 夫妻夜话 李方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不告诉宋钦,美梦总是要醒的,迟醒似乎比早醒要好一点。 事实上宋钦也有预感,觉得自己的感情好比是水中捞月,雾里看花。所以他一整天都在为第二天的宴会而忙碌着,试图用劳累来麻痹自己。他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无奈、这么彷徨过。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让人感觉糟透了,头一回知道有事情是自己无法把握的,也就在这一天他忽觉自己真正地成熟了。 黑夜来临,展云舒早早地和夏风睡下了。夏风看着展云舒幼稚的举动,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她想起当日他责骂自己的那些话,那可不是一个幼稚青年说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饱经风霜的无赖说的,难道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装的? 夏风一下子拍掉展云舒的手说:“我问你,你当日骂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展云舒有点生气的说:“你答应不提了的。” 夏风说:“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戴绿帽子?” 展云舒一下子坐起来,说:“干嘛问这个?” 夏风非要他回答,他犹豫半天才说:“就是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睡一张床上。” 夏风怀疑地看着他,继续问:“那什么叫破鞋?” 展云舒说:“可能是和戴绿帽子一样的意思。” 夏风觉得疑问太大,就又问:“当日你说我过几年无所出,就要纳妾,那么什么叫‘无所出’?” 展云舒这下不含糊了,爽快地说:“就是没有孩子呗,我不会纳妾的,你放心,就是没孩子我也不纳妾!那都是我吓唬你的!” 夏风还是不信,她说:“那你知道孩子怎么才能生出来?” 展云舒得意地说:“知道啊,就是两人睡一张床上啊!” 夏风有点头晕了,说:“那睡床上干些什么呀?” 展云舒脸红红地说:“拉拉手,亲亲脸。” 夏风说:“这样就能生出孩子?孩子从哪里生出来?” 展云舒笑着说:“笨,孩子当然是从胳肢窝里生出来的,我娘早就告诉我了!” 夏风摔倒在枕头上,说:“你觉得可能吗?” 展云舒脸色一下字变了,说:“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小孩子那么大,好像不可能啊!我娘骗我?!” 夏风郁闷地说,“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会,那你当时骂我的话怎么像是什么都会呢?” 展云舒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那些话是村里的展小春教我的。我问他要骂一个女人不知羞耻该怎么说,他就教我,我都抄在纸上,每天拿出来背诵。” 难怪骂的那么顺流,原来是靠背的。夏风生气的说:“你居然去问一个二流子,那他岂不是知道骂的是我。” 展云舒赶紧说:“不会的,我可没告诉他。” 夏风气得不想理他,说:“那他不会起疑心吗?” 展云舒讨好地说:“你知不知道孩子是怎么生出来的?” “不知道!”夏风转身给他一个脊背看。展云舒这一晚上都没睡好,首先是凤仪不许他拉手,不许亲脸,其次是他想了一晚上也没搞清楚孩子怎么生出来。 真是圣贤书读多了都变成圣人了! ……………………………… 第四十七章 赴宴 第二天展云舒早早地爬起来,把新衣服新首饰像献宝似的捧到夏风的面前。夏风看着他那有点委屈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展云舒见了,喜笑颜开,说:“娘子,请更衣。”然后自觉地避了出去。 夏风换好衣裳,想了一下,叫绿袖将她后面的长辫子盘起来,然后系上一条长长的浅粉色的丝带,打上一个蝴蝶结,其余的垂在脑后,风一吹就飘飘摇摇的,活泼好看。最后插上那支兰花簪子,旁边再簪上两朵小小的淡粉色的绢花,收拾好后,绿袖点点头说:“嗯,这才像个夫人!” 展云舒被绿袖请进来看到夏风的新形象,高兴地说:“像个粉雕玉琢的娃娃!” 夏风抿嘴一笑,也觉得今天这身打扮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十四五的少女,一点都不像绿袖说的像个夫人,绿袖那丫头也太没眼光了。 她拉着展云舒的手说:“你等着,我送你一件礼物。”说完就示意绿袖端了出来。展云舒一看,居然是一件长袍,惊喜地问:“给我的?”本来他因没有新衣服,想就穿官服去赴宴的,却不料夏风给他做了一件。 他高兴地问:“你做的?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从没见你做?难道是买的?” 原来夏风早就开始制作这件衣服了,当然是在绿袖的房里做的,包括她买的那些笔墨纸砚都堆在绿袖的房里,就是不想展云舒看到。而展云舒自然不会去绿袖的房里,所以就没发现主仆二人一直在忙着给他做新衣。只是夏风没想到这件衣裳刚好派上用场。 这是一件墨绿色的锦缎袍子,买这块料子花了夏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