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从零开始反复的异世界生活
—————— —————— —————— —————— —————— —————— —————— —————— —————— —————— —————— —————— —————— —————— —————— —————— …… “昴大人,您醒了吗?” 意识从混沌的深渊中缓缓浮升,那感觉熟悉得令人麻木——没有任何间隔,没有任何喘息,上一次闭眼与这一次睁眼之间被粗暴地剪去了所有过渡。 紧接着响起的,是那道早已听腻了的,充满朝气的年轻女声。 “嗯。” 昴发出一声极轻的回应,简单得敷衍,甚至没有睁开眼睛。不带任何情绪色彩。 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习惯到身体可以比意识更快地进入状态,开始那些重复了无数遍的,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的晨间动作。 房门被轻轻推开,佩特拉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少女的脸上依旧挂着元气满满的笑容,与房间内那道坐在床边、周身笼罩着死寂气息的身影形成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 一边是初升朝阳般的活力,一边是沉入永夜的枯井,两者共存于同一空间,却宛如隔着无法逾越的次元壁。 昴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上。她没有立刻开始梳洗,而是转过头,用那双蒙着一层灰翳的眼眸望向佩特拉。 “佩特拉,今天的日期是多少?” 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佩特拉的动作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些许意外。 在她的认知里,昴大人虽然平日里沉默寡言,但对于日程规划之类的事情向来有着清晰的掌控,然而当她望向昴时,却发现那双眼睛里确实存在着真实的困惑。 “诶?日期……” 佩特拉愣了一下,随即快速在脑海中检索,“应该是奇斯达姆月十四日……没错,今天是这个日期。” 得到了答案后,昴轻轻点了点头,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她的内心却在那一刻得到了确认——自己所处的,确实是那个时间点。 她已经把能用上的所有办法都用过了。 在那阴暗潮湿的地牢里,在那个疯疯癫癫的魔女教徒身上,她尝试了能够想象到的每一种残酷手段。 从单纯的肉体折磨到精神施压,从对疼痛耐受度的极限测试到针对信仰漏洞的言语诱导,可以说,除了那种用温柔和耐心去一点点感化的方式之外,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所有残酷手段,那个教徒都已经完整地体验了一遍。 而她并不后悔,更不打算尝试什么“用温暖感化”。 事实上,仅仅是生出这样的念头——想着“或许可以用温和的方式去打动对方”——就已经让她从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那种恶心不是源于道德上的自我谴责,而是生理性的排斥,让她去对那些疯子展露一丝善意,就是对自己,对死去的那个人最大的背叛。 佩特拉收拾好床铺,整理好房间内的物品,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和昴一起离开,然而当她转过身时,却发现昴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出门的意思。 “怎么了,昴大人?” 佩特拉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问道,“莫非今天您准备在房间里享用早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需要我现在帮您带过来吗?”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切与殷勤,不带任何杂质的忠诚与仰慕。 “不是,只是稍微等一下而已,门外有一个恶心的家伙快要过来了,我不想和那家伙碰上。” 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个“恶心的家伙”这个称呼中透出的嫌恶却清晰得几乎能凝结成实体。 佩特拉愣了一下,随即便大致猜到了昴所指的对象。虽然在心里如此评价这座宅邸的主人确实有些失礼。 出于好奇,佩特拉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将门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隙,眯起一只眼睛向外望去。 走廊的拐角处,果然有一个身影正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迈着那标志性的,夸张而摇曳的步伐向这边靠近。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副永远挂在脸上的小丑妆容和鲜艳得刺眼的服饰也足够让她确认对方的身份——正是罗兹瓦尔。 佩特拉心中涌起一阵惊奇。昴大人究竟是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