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星光追梦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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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特修女,坐着羽涅父亲海榄先生的运夏布的大船,从西洞庭湖,直达上海黄浦港,这一走,就花了三个月的时光。 在印度加尔各答的特蕾莎修女,给珍妮特修女,用英语,写了一封长长的信。 特蕾莎修女在信上说: 你不喜欢的每一天,都不是你的; 你仅仅只是度过它。 无记你过着什么样的 没有说喜欢的生活, 你就没有生活。 你无须去爱, 去饮酒或者微笑。 阳光倒映在水面上, 如果它令你愉悦, 就足够了。 幸福的人,把他们的欢乐 放在微小的事物里, 永远也不会剥夺, 属于每一天、天然的财富 珍妮特心中默念着特蕾莎信中忧郁的句子,生出无限遐想,自己却在背诵泰戈尔的诗句: 我一无所有,只站在林边树后 倦意还逗留在黎明的眼上, 露润的空气里。 湿草的嫩味悬垂在地面的薄雾中。 在榕树下你用乳油般柔嫩的手挤着牛奶。 我沉默地站立着。 我没有走近你。 空气和庙宇中的锣一同响起。 街尘在驱驰的牛蹄下飞扬。 把汨汨发响的水瓶搂在腰上, 女人们从河边走来。 你的钏镯叮当, 乳沫溢出罐沿。 晨光渐逝我没有走近你。 可是,羽涅从巴黎圣母院,写给特蕾莎修女的信上说: 也是微云 也是微云过后月光明。 只不见去年得游伴, 也没有当日的心情。 不愿勾起相思, 不敢出门看月。 偏偏月进窗来, 害我相思一夜。 后来,珍妮特修女,也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寄给羽涅。 这是秋天。 树叶在我心中飘落。 褐色树叶 携带着蜗牛们 以胆汁的痕迹 写下的苦涩的字。 小提琴的言符, 啜泣,拉着 我的心出发 走上遥远的旅程。 小船在绿水上荡漾 腐朽的气息浓重。 水编织一面仁慈的帘幕 遮住眼晴 避开分离的情景。 一切都终结于此。 你的手 离开我的手 念着这样伤感的诗,珍妮特的眼泪,洒在长江的水面上。白蔹走过来,轻轻地说:“珍妮特,珍妮特,你为什么,有流不尽的泪水?” 珍妮特低着头,擦干净脸上的泪水,轻声说: 当我离开你的时候, 那双明亮的眼睛,含情脉脉,泪水莹莹 有谁告诉我,他们现在的情景? 你可曾记得,惜别时我的忧伤? 白蔹说:“珍妮特,这次羽涅从巴黎圣母院回来,是不是想见见那个传说中的党参先生?” “是的。”珍妮特说:“特蕾莎修女,从遥远的加尔各答来;羽涅修女,从更遥远的巴黎圣母院来。我们共同的愿望,是拯救一个叫党参的人。” 白蔹一身雪白的西装,站在船头上。珍妮特不敢靠近。白蔹说:“珍妮特,你有没有问过,在她的祖国,还有一位痴心汉子,爱着她?而且,他的爱,一塌糊涂?” 白敛转回船舱。江南五月的风,穿过他的发际。江面上,有数十只鸥鹭,追逐在浪花之上。 “羽涅说过,在她的心结未解开之前,一切都是浮云。”珍妮特说:“白蔹先生,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位优秀的男士,爱着羽涅?” 白蔹说:“那位男士,就是我。” “哦!”珍妮特说:“我听羽涅的父亲海榄先生说过,白先生,您是纵横十里洋场的成功人士,钻石王老五。我作一个小小的猜想,在大上海,大家闺秀,名媛交际花,她们会排成长队,等待您的召见呢。” “达尔文主义的社会,您所说的